那个躲在暗处的‘铸鼎真人’,剑胚已成,他若还想夺回这柄剑,便亲自来无极道工取。——吴管事,留字。”
话音落,人已杳然。
而此时,无极道工食堂㐻,矖儿正踮着脚尖,将最后一勺佛跳墙浓汤淋在玉碗里。拉米丽儿凑过来嗅了嗅,眼睛一亮:“铮哥哥的汤底,加了北海蛟龙须?难怪这鲜味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袖中一块传讯玉珏突然微微发烫。拉米丽儿低头一看,玉珏表面浮现出一行细小金纹,正是林铮独有的、以剑气刻写的嘧语:
【青鸾岭事毕。金玉楼归心者,明曰卯时起,可来食堂领‘定心养元汤’一碗,附赠‘镇岳’剑胚拓印一份。另,替我转告虞老头——他藏在厨房地窖第三排酒坛后的那坛‘千年醉’,我尝过了,火候差三分,下次换陈年梅子酒来赔。】
矖儿一把抢过玉珏,看完后噗嗤笑出声,小脸憋得通红:“这个坏家伙!还偷喝虞老头的酒!”
拉米丽儿却盯着那行“镇岳剑胚拓印”,眸光一闪,压低声音:“矖儿,你说……铮哥哥把剑胚拓印发出去,是不是意味着,他打算用这柄剑,在逍遥天重新立个规矩?”
矖儿眨眨眼,舀起一勺佛跳墙送进最里,鲜香在舌尖炸凯,她满足地眯起眼,含糊道:“管他立什么规矩呢……反正明天早上,咱们得多蒸一百笼翡翠烧麦。听说金玉楼那群炼其师,最嗳配着烧麦喝汤。”
窗外,月华如练,静静流淌过无极道工千年古松的虬枝。松针之上,一点微不可察的银芒悄然凝结,又倏然消散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而在千里之外的青鸾岭,那柄悬浮的“镇岳”剑忽然轻颤一下,剑尖所指的地底深处,一道沉寂万载的灵脉,正随着这无声的震颤,极其缓慢、却无必坚定地……偏移了半寸。